吟風弄月

渡越摇篮曲的"我爱你"。

开了个堆废话的子博,这边以后用来安静写东西,暴言和胡言乱语全交给子博了。

子博用户名如图所示,直接搜都能找到。

应该没人会fo子博也还是说句希望不要有人fo它,偶尔上去转转看眼寻找生活小乐子倒是没问题。

[V6][左游左]天国に行きましょ(上)



*无差,本格左游左。

*BGM:Cold-Nao'ymt

虽然选用了这样的BGM但不是刀。

*46话前产生的脑洞,没来得及更新前写完,有被打脸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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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义上来讲,藤木游作死了。

        狭义上来讲,藤木游作即将去往天国。





        “下一班列车预计五分钟后抵达,终点站为天国。”恍若淡然奏响难解序音,无机质的机械提示自虚空中传来萦绕于耳畔回响,震耳发聩地激得尚处浅眠的模糊意识被连根拽起安放归位。

        藤木游作睁开眼,虽然他深知自己大概已经死了还得等待列车载往天国,死时的记忆却如几何图样的零碎花纹般无论如何也无法接续拼凑完整。至此恍觉曾于纸质书页边角间窥见的物语不过是浪漫主义的戏言,他将手也不挥地脱离常世飞抵天国,现今的临行之际既无他的“珂贝瑞拉”同他作别,掌中亦未揣持着明信片大小的、叠了四重的深绿车票。他看不见花海抑或星河,白鹭、信标与银河铁道本就同他毫不相干。

        周遭唯有无尽铺展开来的白色、白色以及白色,换言之此处暂且除自身以外空无一物。白得沉寂,白得剥去纤弱的呼吸,白得白昼扑通一声坠入永夜继被翻转。仿佛快要轻颤着弱息同样消融在这片白之中,0与1的加减乘除于脑内加速翻来覆去推算,1是行将腐朽归化为0的1,0永远是0,怎番输入导写都推不出个0与1以上的所以然。他忆起十年前的那个房间也是如此相仿的白,连方才搅得人无由生出几分焦躁的机械提示音都听闻不见,向虚无的彼端发出何种喟叹或呼喊都仅余自己的残响,除了……

        “愣着什么,到这边来。”



         あ、事到如今还终于抓住回忆的尾端可哀地滋生渗透出那个声音的幻听了。他顺着突兀响起的声音漫不经心地偏转过头去看另一位不速之客,不看还好,一看吓得不轻。


        ——鸿上了见确实如履薄冰地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



        只是身上的异样感尤为挥之不去,巨大丰硕的单翼白羽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左肩上好像要把整个背脊彻底压垮下去,藤木游作甚至一瞬想象羽骨根植吮吸之下的那寸血肉是否会正如夏季摧枯拉朽绽裂着的罂粟般迸溅喷涌出更为浓醇芳烈的血浆。随即又掐灭了这荒谬的想法,幻听、幻视,最后是幻想,未免过于滑稽可笑。

        先于“你真的是鸿上了见吗“、”你怎么也在这种地方”之类的疑惑涨潮般涌上来的是一句“不重吗?”,呼之欲出,只需发声以言语来把这过多的咸涩水分挤出胸腔,喉管却像被这股潮水浸泡锈蚀般嘴唇嗫嚅几番都仍无法组成任何一个音节。

        他索性一阖眼权当沉默是把无鞘刀一样掷出去, 鸿上了见是顺手接过这把刀把他的心砍个七零八落还是眼睁睁看着脆弱的薄刃坠地像玻璃般裂散皆轻而易举。

        五秒以内沉默就出人预料地被利落打破了,“我不是鸿上了见”。旁边那人自顾自说了下去,“仅仅是从你记忆中剪切粘贴下来的一块,作为指引你完成终末之事的引路人。背后那个是作为证明的附属品,不必在意。”

        “…就是这样。”声音轻得快要消失,不知道是为了说服游作还是说为了说服自己。




         “那种事由我自己来判断。”藤木游作缓缓撕裂了那十几厘米的距离,从划开的伤痕中倾倒而出降诞的不一定是真实,但那有什么关系呢,无论如何都想亲眼确认。渐渐印入目中的“鸿上了见”的表情亦如覆薄冰,他一瞬恍然想着鸿上了见对他近乎无所不知,过往、复仇、执念……连同那时至今日仍于白夜基底往复沉浮的箱庭梦影,他却对鸿上了见近乎一无所知。他首次凑得如此之近看,忽明忽暗的视界中“鸿上了见”似乎当真是种人类以外的神情了,无机物特有的冰冷。

        他有些惋惜,随即又有些欣慰。生前从未距离如此近,死后却实现了,看来死也并非那么孤独的一回事。说是真实的似乎虚幻了点,说是虚幻的似乎又真实了点。在思索着假若去触碰“鸿上了见”的话手指会不会直接透过身体并尝试付诸行动之前,“鸿上了见”率先粗暴地抓住他的右手腕扯着转身迈出了步伐。下意识地扭动了几下手腕时蹭到了紧贴着自己的掌心皮肤,分明肤表毫无温度可言,但他感觉相贴那处宛如被降落的彗星尾焰灼烧般沸腾升温起来。


        “走了。”

        “去哪?”

        “天国。”

        “乘着那辆列车?” 



        藤木游作当然是无神论者不信神明更不信世上真有天国,非要说现世的神明应当是最苦难时听闻到他的声音并抛却一线蜘蛛丝予其救赎之人。那“鸿上了见”说有天国就有天国,要去天国就去天国吧。指尖所对准的前方是毫无预兆出现在此的退红色列车,如同敲击骨键序列奏响音阶般有无色天梯接连交错浮现虚空中铺就轨道,预昭掀开帷幕一角拍手喝采上演般自远处传来小号角的欢快长鸣。

         “鸿上了见”松开手走在他前面踏上了车门入口处面无表情地做出邀请手势后退了一步,藤木游作欣然上前跨越了咫尺之距的台阶。

        车厢内果然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人,各自缄默着于两排相对的座位上坐了下来,车门自动闭合,车辙无情翻搅着隐秘诡谲的心绪开始转轴向前驶去。

        ……


        ……


        浅薄的空气中尘屑般飘浮不定的沉默再度发酵酝酿,藤木游作不愿出声,“鸿上了见”亦不愿出声,这番沉默又成为了紧系着恰到好处的距离的边界线。车轴毫无声响地转动,唯有时不时轻微的颠簸证实着列车确实在行进,几度眺望窗外之景仍旧是漫无边际的白,黑白的光与影却如缸中之鱼翕动鳍翼在车厢内四处流窜。藤木游作摊开手掌,条带状的一小截阴影攀附着掌心丝细纹路弧线形小幅摇曳,映得指节发亮地白,剩下的刺白光晕未穿透过掌心也未被折射回返。

        他忽然很想看看“鸿上了见”在做何事,低头小心翼翼以余光投去了视线,“鸿上了见”并未注视他,双手交叠置于胸前半倚着靠背稍稍仰头一幅若有所思的模样,极不协调的单翼白羽缩聚蛰伏于膝上半拢遮掩了半边身形。投射坠落而下的阴影利刃下剜般吊在了白皙脆弱的脖颈之间,光影轮晃的须臾其上依稀可见的青紫色脉搏好像也在颤动着。他又有些无所适从,十几年的知识与经验从没告诉过他死后还能有呼吸一类的感官知觉,十几平方米的封闭式小小空间中未交换任何言语的两人仿佛在共享同一片狭隘天地的有限气体。


        稍稍阖上眼放缓呼吸,再印入目中的窗外之景悉数化作了将白夜深深阻隔切断的极黑。头顶的白炽光无规律摇摆,黑色的窗棱框架之中冰冷地映出了自己的正颜与“鸿上了见”的侧颜,两个分隔开的影子又亦步亦趋地于顶上交错起舞。他凝视着那张脑海中描摹勾勒无数次的侧颜,想象着天国列车是沿着莫比乌斯环行驶,有意义无意义的事物全数叠加在上反复延伸无限循环,上升、前进,滥觞与终末相咬合连结成一环。



        “三件事。”

        “?”

        “来完成最后的三件事吧。”



        卷曲掀起的一角下,倾倒而出徐徐降落的飘然星色微尘一点点渲染浸没了窗幕骤然点亮极夜,璀璨光辉的点与线相连至闪闪发光的尽头。藤木游作茫然而又不可思议地微睁双目注视着瞬息万变的这一切,极彩色快从眼中流溢洒落,“鸿上了见”对那般异景却目无所视或司空见惯般依旧波澜不惊。


        “你仍有未尽的愿望对吧。”

        “死前的事我记不太清了,但我坚信确有其事。
        …不过真的可以吗,不会反而产生留恋不想就此离去吗。”



        “鸿上了见“此时的神情终于发生变化又无限趋近人类了,嘴角稍稍上提浅浅地陷下去,眉眼轻轻一挑,一副听闻极其好笑的趣事的模样。那个笑容非常鸿上了见,鸿上了见得不能再鸿上了见。

        “不会的。

        正因回不去了才尽可能实现最后的愿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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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磨磨蹭蹭四个多月还没写完的破文,45话后46话前就已经开始写了直到六月初。六月初之后就再也没动过,现在想起有这么一回事才把这篇翻了出来。原来就预计凭我的水准和毅力只能高开低走写完,现在能不能去写完都已经成为未知数,所以拆成上下两部分,把之前已写的这部分归为“(上)”,“(下)”未来可能会有也可能不会有。

写这篇之前已经一年以上没写过文了再次写文大概比起以前还各个方面烂上加烂,本来就写得很烂了还无法让它成为一个完整的东西很失败。不发又感觉接下来真的要让它胎死腹中,我自己写文破烂可脑洞是无辜的我的爱(……)


丢人玩意废话完溜了。最后备注一下:

“现今的临行之际既无他的“珂贝瑞拉”同他作别,掌中亦未揣持着明信片大小的、叠了四重的深绿车票。他看不见花海抑或星河,白鹭、信标与银河铁道本就同他毫不相干。”这句话改编自宫泽贤治的《银河铁道之夜》。实际上并未阅读过原著因此引用的时候有断章取义的成分在其中,关于这点不好意思。原句是“只是乔班尼终同他的柯贝瑞拉作别,一人揣持明信片大小的,叠了四重的绿色车票。他看不见花海,但他看得见星河,白鹭,信标和银河铁道再同他毫不相干。唯独天蝎座——天蝎座的星子,依旧明亮。”

是我的世界末日来临了,甘番tag终于被我翻到底了。

兴趣使然了解了下有关人体的知识以后我现在满脑子是很理科很萎的车。

我靠,周四下午就46了来着,打脸前写完文要来不及了。

[伯爵咕哒]揺れる

        在数以亿计的可能性中窥见了那样的未来,未被作为『第48号御主』选中而是身为普通人度过了平凡少女的一生,在人理烧却毫无征兆出现的那日如同无知的雏鸟般与世界一同安然消失连灰烬也未残余,无需抉择更无需诀别。亦或是在大爆炸中作为『第48号御主』与前47个御主一并永眠。总之,能到达『接下来的道路是平坦的,什么也不用背负』这个结局的选项数不胜数。


        ——她咀嚼着这样的梦却不敢将之吞咽,想着那个复仇鬼的生前是不是也有着那样的可能性。没有被冠上子虚乌有的罪名亦未尝染指绝望与复仇,与恋人梅尔塞苔丝平和地过完纯朴水手的一生。再或者他会如书中所述那般在故事的结尾得到救赎,选择放弃复仇。

        于是她面前出现好多个爱德蒙·唐泰斯。幼小的,年轻的,苍老的,活力的,佝偻的,平易近人的,不近人情的,哼着歌的,叼着烟的……狂欢节游行一样挨个从她面前走过去,有的朝她招手,有的朝她怒吼,有的对她视若无睹。她眨着眼睛像看万花筒般想努力辨得哪个是她认识的,这个好像认识,那个也好像认识。



      ……

      ……

      ……不,都不认识才对。




















       她把眼睛睁开,光怪陆离的景象至此落幕。紧接着是嗅到了咖啡和烟草的味道,看到了枯槁似的白发缱绻在指尖——

        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被放大数亿倍般地嘈杂起来。

      

上来清了堆黑历史全设为仅自己可见了,和几年前的自己比起来好像更上进又好像更差劲,很难说这种微妙的感觉……今天下午写完短打强行复健了,晚点发上来。总之慢慢做自己想做的事好了。

[P5][主明主]苦味咖啡与焦糖白昼梦





        很突然地,来栖晓在清晨醒来后发现自己记不起明智吾郎是谁了。

        并非“明智吾郎”这一存在从记忆中被彻底抹去。他记得“明智吾郎”这个名字,却想不起关乎这个名字的一切。例如明智吾郎的外貌、明智吾郎的身份、明智吾郎的年龄,等等等等。包括明智吾郎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仿佛隔着毛玻璃观赏一朵温室里脆弱的花,问人风是什么形状什么颜色,这是个根本答不上的伪命题。


        他边泡咖啡边关心着这件事,一不留神手抖了下多加了点水在壶里。于是他又开始思考,“明智吾郎”这个存在是否就和刚才多加在壶里的那点水一样,是某个本就不该存在只是自己一夜之间虚构出来的人物,这么解释就合理多了。可脑袋里忽然响起了杂音,有人告诉他“咖啡很好喝”,有人骂他“阁楼里的垃圾”,有人问他“早几年和你相遇会怎么样呢?”,最后停在一句“来栖くん、お……”就断掉了。

        ……“お”后面是想说什么?明明是从没听过的声音语调,却又感觉似曾相识。说起来,怪盗团的其他人会知道“明智吾郎”是谁吗?

        理性认知出的答案是不用为了多出来的那点水专门到处询问一个可能不存在的人,而感性为了多出来的那点水不由自主行动起来,来栖晓走出卢布朗。





        他去问喜多川祐介,祐介放下笔眼神在他和画布间徘徊了几秒,摇摇头抱歉地告诉他没听说过这名字更不知其人。

        他去问坂本龙司,龙司停下在田径跑道上冲刺的步伐,边抹汗边好奇地问这是谁是怪盗团下个目标吗。

        他去问高卷杏,杏把手中最后几口纸杯蛋糕囫囵塞进嘴里兴致昂然地问这是他新交的朋友还是什么转校生的名字。

        他去问新岛真,真整理文件的动作停顿了一会,将边发撩到耳后遗憾地说至少学校里并没有这个名字的人。

         他去问佐仓双叶,双叶二话不说就直接打开搜索引擎帮他查找“明智吾郎”的关键字,椅背转过来后依然是沮丧地通知搜索无果,大概没有这个名字的人存在。

        他去问奥村春,春停止给花圃浇水,疑惑地也表示不知道。




        现在或许已经没有能问的对象了,早上他就把黑猫抱起来少见地郑重其事得像阿拉丁摩擦神灯许愿般揉了它几下,开口问知道“明智吾郎”吗。

        答案照样是一句“不知道”。





        把全部线索串连起来得到的结论就九个字,明智吾郎是不存在的。他有些安心,旋即又有些失落,仿佛好不容易完成了一幅拼图结果图案是空白的,莫名有种骨骼从身体里被生生剥离的奇异痛感。

        来栖晓怀着这份痛感回到了卢布朗,开门带进去的冬日寒冷空气和店里的暖气相撞,在眼镜镜片上制造出一片氤氲。他把眼镜摘下来,店内的小电视正播放着对怪盗团事迹的整理报道。正准备上楼,咖啡桌边意外传来一个声音——

 









        “やあ、おかえり。”



        来栖循声转过头,正好看见一个捧着咖啡杯的栗发少年对他露出笑容。







        他愣了下,唐突地想,“明智吾郎”如果确有其人,那就是这样的。

        老实说不知道为什么,稍稍有些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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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月没看过感觉剧情都快忘光了,写完这篇反而没太多废话想说也懒得找BGM。半天抽时间赶完,抛开潦草的描写单纯从故事来讲我还蛮喜欢的。乱埋了堆伏笔,提示一点“お”开头的句子也不一定是说“おかえり”,理解不同的话可能是糖也可能是刀(?)忍住了一开始直接发刀的冲动,这篇如果直接发刀只改一句话就行,“小电视好像出了故障,屏幕中只有一大片黑白的雪花和沙沙的杂音。”

OK,废话完毕。

理想狛日的最温馨相处模式是两个人坐在第三章那样的电影院。
影院位置偏僻并没有太多观影的人,银幕上缓缓放着一部老旧片子。没有爆米花,没有热狗,没有可乐。倒数第一排最右和倒数第三排最左,谁都没有注意到对方也来了电影院。因此没有言语,没有牵手,更不可能有亲吻,各自安静看完整场电影。只是等到散场灯光落下,起身出去时刚好瞥见了对方,有些意外地说句“やあ,原来你也在这里。”

我、我再转载次保存下,猴开心

无重力:

http://gowther.lofter.com/post/1d0cf97e_d8d5a41←为这篇文画的图,含有游戏BE剧透。

未经过作者同意就画了很抱歉,如果感觉不妥会删除。

P2含游戏剧透以及流血表现。P3为有点色色的joker,与文无关。